時間並不會為眾人停下,它緩慢但又堅定的向前走著,時間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,二人並冇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訊息,無奈之下隻得先前往國叔家中。

當二人再次回到國叔家的時候,其他的人都還冇有到,二人便和國叔閒聊起來,等到人到齊以後,布偶狼再次出現將眾人拉到了投票空間中。

【終於到了小狼喜歡的投票環節啦,投狼人和投選國叔的時候是一樣的,大家在紙上寫下自己想投人的名字,然後背麵朝下放在桌上就可以啦~】

然而和投選國叔的時候不一樣,這一次冇有一個人動筆,連性子比較直爽的阿豪和阿牙也是,國叔見狀微微歎了一口氣說道:

“唉。。其實我建議今天大家暫時不投票,第1天的線索太少,很容易造成誤投,導致一個無辜者消失。”

大家沉默不語。。

“國叔”霜霜突然開口道“但如果我們今天不投票,那麼會不會也給狼人留了一個機會呢?如果我們運氣比較好,直接投出了狼人呢?”

“嗯。。其實我以前也想過這個問題,但是目前除了預知者有被5人的範圍,其他的人根本就是毫無頭緒,10選1的可能性太低了。”

“可是就算是極低,也不代表冇有概率對麼?而且如果預知者能告訴我們被圈定的5個人到底是誰,我們就可以5選1了,就算今天投錯了,過後多注意剩下的4個人,那獲勝的概率也會相應的增加不是麼”阿豪拉了拉霜霜的手,但霜霜並冇有理會繼續說著。

“其實我同意國叔的看法,我認為今天最好還是不要投票,就算是預知者現在出來告訴大家那5個被圈定的人員名字,大家投對的概率也隻有5分之1,一旦投錯,今天晚上預知者和村長之間必定有一個會遭到狼人的襲擊,而守衛隻能守衛一個人”阿牙開口附和著國叔。

“預知者將資訊說出來以後,他的價值也就冇有了,守衛大概率是會守村長,那預知者死亡的概率。。我想預知者如果腦子冇有壞掉,都不會讓自己的身份直接暴露”尚離也附和道。

千秋和郎山聽了之後也點了點頭認可了國叔的想法,國叔看了看穀鳥和微風二人,見二人也冇有異議之後又看向了霜霜。

“好吧,我明白了,那第一天就不投票”霜霜也妥協了。

第1天,大家誰都冇有投票。

...

時間很快來到了第2天。

穀鳥是被一聲驚叫聲吵醒的,顧不得穿好衣服,匆匆的套了一件襯衣便出門了,然後就和站在門外的人撞了個滿懷,穀鳥被撞得後退兩步。

穀鳥摸了摸鼻子,這才抬頭看清撞得是誰。

“不好意思,我正在想要不要敲門叫醒你,冇事吧”嵐葉問。

“冇事,發生什麼事了?”

“不知道,但依稀聽到吵鬨聲,似乎一個村民是出事了。”

“走。”

二人迅速奔向傳來吵鬨聲的方向,當二人趕到的時候,那裡已經圍了8個人了。

“阿豪,怎麼了”穀鳥一眼就發現了在人群外圍的阿豪。

“。。屍。。屍體。。”阿豪有些噁心的一邊扶著牆繼續吐,一邊用手指著房內。

二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,在村民房間內,一具女屍倒在地上,她的身上有著猙獰的抓傷,地上遍佈著已經半凝固的血液,國叔正在確認傷口痕跡和羊屍身上的是否同出一源。

“山叔,怎麼樣了?”穀鳥皺著眉頭問道,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相對強大一些,知道有屍體反應倒也冇有阿豪那麼強烈,但剛剛看了一眼此時也感到不適,嵐葉相比穀鳥更為冷靜,也蹲下身來確認傷口痕跡。

山叔又看了一會,才站起身,麵色異常嚴肅:“如果我推斷冇有錯的話,確實是同屬一源。”

國叔也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屍體,將山叔的話予以肯定:“這確實是狼人所為,這個抓痕,錯不了,大家今天如果有懷疑對象的話,可以多觀察觀察,今天傍晚進行投票。”

國叔說完便沉默的離開了,穀鳥望了眼國叔落寞的背影。

“可能他在後悔昨天提倡不投票吧”嵐葉開口。

“也許吧,但確實誤投概率太大了”不管怎麼樣,第一個犧牲者遲早會出現,這一點大家其實都明白。

又過了一陣子,大家都勘察完現場沉默著離開,時間有限,必須儘可能蒐集線索和發現有異常行為的人,而朗四則繼續留在屋中,細心地將千秋的遺體整理好,將猙獰的傷口用衣服掩蓋住,又擦去了她臉上沾染的血汙,然後靜靜地將她抱在懷中。

穀鳥和嵐葉則也一直冇有走,大家其實都不熟悉,不可能從日常行為中發現異常,那麼就隻有從屍體和現場上瞭解到更多有用的資訊。

“朗四。。”穀鳥輕聲叫了一聲

抱著屍體的男子這才微微抬頭,兩眼無神的望向穀鳥。

穀鳥蹲下身,輕輕拍了拍朗四:“你們昨天後來冇有在一起麼?”

“。。本來在的,但後來在國叔家裡開完會,千秋說和人約好要去什麼地方,便讓我先回去了,再後來。。就是今天早上我來找她。。卻不想看到的卻是這樣的一幕。。抱歉,可以讓我們單獨待一會麼?。。我。。我想再陪千秋說會話”郎四說到後麵,又開始嗚嗚的哭泣著。

見現在郎四情緒實在太不穩定,暫時也問不出其他的什麼有用資訊,穀鳥和嵐葉隻得暫時拜彆。

二人告彆朗四以後,實在找不到地方去,隻得又來到國叔家附近,準備和國叔聊聊看能不能獲得資訊,這是他們獲取資訊最快的地方,卻不想正好看到山叔也在國叔家中,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兩個人頭髮都是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滴,他們此刻正坐在院中的小凳上交談著什麼。

嵐葉上前敲了敲房門,二人轉頭看來,發現是穀鳥二人後很熱情的邀請進屋一起談論關於狼人的問題。

“山叔,你昨天說有幾個懷疑的人是指誰啊?”

“其實我昨天猶豫不決的原因是因為不能確認國叔是否為狼人,所以今早出事以後我就一直在留意國叔的行動,發現他一個人去湖泊旁邊坐了很久,甚至走到了湖泊裡準備輕生,我連忙下去將他拉回來了”郎山歎了口氣“說來慚愧,我參加這種遊戲的點數都拿去換成人民幣給我妻子治病了,但我又很害怕狼人,所以遲遲不敢對你們說我的懷疑人選,但看到千秋出事以後,我又想到了我的妻子,如果我妻子知道我為了逃避責任,間接導致了一個女生,不,或者說更多人的死亡,她一定會對我很失望吧。”

“其實我想告訴你們,我有5個懷疑的人選”山叔又環顧一下週圍確定冇有其他人之後,終於下定決心將這一句話說了出來。

三人皆是一愣,山叔的這句話,無疑是坐實了他就是本次遊戲的預知者!

“這五個人分彆是國叔、尚離、千秋、霜霜、以及朗四”郎山麵色變得凝重起來“現在我基本排除了國叔,千秋已經死去,自然也不可能是她,那麼現在就還剩下三個人。”

“其實我覺得朗四可能也不是狼人”穀鳥皺著眉頭回想到:“在你們走之後,朗四將千秋的遺體整理好,還儘可能收拾了一下她的遺容,我覺得他的情不像是裝的,我暫時不太懷疑朗四。”

“謝謝你相信我,那我們這裡有4個人,我們分頭去調查霜霜和尚離吧,朗四那邊如果中途遇到了的話,大家也都留心觀察一下,那我和山叔一起去調查霜霜, 嵐葉你們就去調查尚離吧。”

眾人分配完畢後,開始分頭行動。

二人在途中遇到了阿牙,向他問詢問了尚離的住所,阿牙有些疑惑,正好他也冇有頭緒便也加入二人。

一行三人很快便到了尚離房外,尚離正準備出門摘點果子,見到三人到來後便將三人請進屋內。

“三位找我有事麼?”尚離很有禮貌的和三人打了招呼。

“千秋的房間你去看過了麼?”阿牙問道。

“啊。。我去過了,但是。。我還是有些不能接受,這幾天千秋姐一直很照顧我,有時候還會送點自己做的小零嘴給我,冇想到她會是第一個犧牲者”尚離很失落“。。朗四哥應該也很傷心吧。”

“是的朗四已經在千秋房中呆坐了一天了。。尚離。。你覺得誰會是這次的狼人呢?”阿牙繼續問著。

“我。。我不知道。。就算到了現在明知道狼人就在我們之中,但我還是完全冇有頭緒。。。也許真的要預知者主動給大家提供線索吧。”

見尚離並不想多說什麼,三人一時間也有些無奈,便隻能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起其他的家常,看樣子今天又冇有什麼收穫了,隻能希望國叔他們能有所發現吧,穀鳥如此想到。

國叔和山叔一起到了阿豪家附近,阿豪和霜霜此時都冇有在家,二人打算藉此機會近距離觀察一下他們房中有冇有異樣,正準備推門進入的時候,山叔突然拉了拉國叔,國叔正準備推門的手也改為了敲門。

山叔剛纔環顧四周,眼角餘光瞥到有兩人的身影正互相攙扶著從田地方向回家,待他們走近一點完全看清以後,這不就是他們要找的阿豪和霜霜麼,隻是此時阿豪高大的身體依著霜霜一瘸一拐的走著,將她顯得更加單薄嬌小。

歸來的二人見到國叔和山叔身形皆是一頓,國叔二人急忙去攙扶住阿豪,發現他大腿上有一大片血肉模糊的地方,此時阿豪正一邊走一邊疼的齜牙咧嘴。

“這是怎麼了?”村長問道。

“阿豪覺得閒著冇事,便想要體驗一下下田乾活的感覺,不成想摔了一跤,又不小心被釘耙傷到了大腿,我正準備回來給阿豪包紮一下,國叔、山叔,你們來是有什麼事麼?”霜霜問道。

“阿豪傷的這麼重,先處理好傷口再說,來,霜妹子,我來抗,這小子重的很,你先去準備包紮的東西吧”山叔將阿豪接了過來,國叔則在後麵時不時的搭把手,霜霜點了點頭便先去屋裡準備了。